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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至今,王子衿的遗体还被冰封在警署冰柜内不曾取回。而今就像是久违的沉冤昭雪,王镜楼更是直指尉家!
王燕回沉静的侧脸凝着冷冰之色,对于王子衿的死,作为兄长的他,又何曾能够忘怀?
他们之间势必会有一场恶战,即便不是为权力地位,也是为家族亲人!
警署大厅里,众人都被王镜楼这一声怒喊惊住,所以半晌不曾回神。
直到又一声冷笑而起,“呵——!”
“真是佩服!我还没有指责,王子衿害死了我的大哥,你倒是在这里恶人先告状!”尉孝礼站定在原地,将过往罪刑全都提起,男声愈发冷凝,“要说害人,你们王家才是首屈一指!”
“王子衿作恶多端,是证据确凿的事,她害人更是千真万确!难道被她谋害的人都是活该该死?”尉孝礼凝眸直视前方,那从前时候不曾有过只字片语的怒言,在多年后悉数道出。
他是在明指王家人包庇纵容不辨是非!
王镜楼怒目道,“她犯罪,已经认罪!可是尉容犯罪,他难道有认罪?”
“她当年可是逃了,是你带着她逃了!你也是帮凶!后来她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