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隔着玻璃,尉容一直微笑着。
但是那笑容,如此的淡而疏远。
“唐二,虽然当年那场辩论赛输了给你,可这些常识我不输你。”尉容低声应道。
当年港城大学友谊赛,最终以他落败结束。
唐仁修其实清楚,这是他一贯不争第一的处事原则。他更清楚,以尉容对法律的深知,他又怎么会不知晓,他仅剩的时间已经不多!
他眸光一缓,又是开口,“你认了罪,也不想再上诉,也没有打算找我帮你。”
他确实不愿再寻求任何帮助,所以自从开庭受理至判刑,他都没有派人前来寻找他。
“可你还是来了。”尉容回道。
唐仁修默了下道,“我太太和我那个儿子,他们指责我不来见你,就不用再回去。我也不好意思,只能来一趟。”
“你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尉容瞥了他一眼。
这个借口,还真是一点技巧都没有。
唐仁修接着道,“儿子的命令不可违背,妻命就更不能违背了。”
简直是堂而皇之秀恩爱!
瞧他虽然比曾经消瘦,可是人逢喜事精神奕奕,有妻有儿,人生还有何所求?
见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