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余安安紧张等待,蔓生一双眼眸一眨不眨,那最后一位亦是被宣布,却是彻底心中骇然!
“是容氏的千金容咏慈——!”当袁秋叶终于说出这最后一人,余安安惊呼一声,“啊——!”
蔓生端坐在温暖室内,却感觉寒风穿透过严墙。
容咏慈!
她是他的母亲!
她竟然是死于那场案件……
……
一阵寒风吹过监狱探视厅的窗外,玻璃发出“哐——哐——”声响,像是砸落在心中!
旁人探视诉说不断,可是那一方角落里。那两个丰神俊美的男人却许久都未曾有过动静。
唐仁修握着话机,他还在等,等他的回答。有些事情多说无益,有些话语道上一千一万次也都不会有用。
尉容只是沉默以对。
却等到时钟将最后的探视时间走尽,唐仁修眼看不能再耗下去,他才又出声,“她有一句话让我转告你!”
凤眸聚起了焦点,尉容望过去,是唐仁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