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发怔。
佛塔见证那一场父母上辈的爱恋,她却真在塔里住了整整三年……
这太荒唐!
实在太荒唐!
“可尉容早不是我们容家的人了。”突然,男声褪去方才的急猛后,又恢复了那冷冰冰的音色。
蔓生回神应道,“我明白了。”
这位容七爷一句话就表明。他不愿意相助。
而她的直接洒脱,却也让幔帐后的男人有一丝好奇,“你倒是知趣,没有做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人把戏。”
“我知道,以容家的立场上,不会出手帮助。就算容家愿意帮,那时情份,并不是义务。不愿意帮,也只是合情合理。”蔓生轻声道,眸光凛然,“毕竟就像七爷说的,他不是容家族人,他姓尉——!”
牵扯到当年的凶案案,容家上下三缄其口,早就是当家人发话,不许对外再多提半句。更何况,早在当年,尉容就跟了尉家。
“还真是个明白人。”那道隐约的男人身影,不曾动过半分。
蔓生不过是清醒而已,“只是七爷,您派人送出平安符的用意又是什么?”
这是蔓生未曾理顺的一条线,却听见对方反问,“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