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氏容少,终于康复好转。只是他的病根却是多年旧疾引起,任是如何静养也不能完全康复。
病房里医生完成最后一次检查后离去,袁秋叶这才走了进去。
他已将外套穿上,那是律师赵非明送来的大衣,灰败囚服外一件纯手工外套,却是衬得他英气不凡。
谁能相信,这人犯下命案是死刑囚犯?
“可以走了。”尉容转身,漠漠开口。
袁秋叶望着他,却是冷不防道,“原来你早就打算认罪!早在当时。你就在等着这一刻!”
有些事情,当下不曾察觉,但当过后却又无比清楚。
比方数月之前,当警方再次缉捕他归案,当时他似挑衅道:警方侦查阶段羁押一般为两个月,审查起诉一般为一个半月,审判阶段三个月左右。我至少还有四个月时间,会配合警方。
“四个月时间,海城保利集团政变!”袁秋叶不禁凝眸,心中却萌生一则大胆揣测,“尉先生,是不是早在多年以前,你就在布局这一切!”
从悔婚那一日起,负了心上人,保全了家人。稳住整个公司,又一并推开了所有人……
“这一盘棋,你下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心思缜密!”袁秋叶更是问道,“难道你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