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望着那幅被修补好的画像,思绪烦乱却也几乎被冻结……
整座住所的书屋里,除了找到那本书籍末尾的肖像画之外,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为什么会有两幅画,一幅画中人是她,而另外一幅是容柔?
如果说别墅里当年第四个孩子,就是这一位神似尉容的人,可又怎么可能?
难道,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第二个他?
不!
蔓生不禁扶额,她竟不敢这样设想!
高进突然有感而发,“副总。您说这个人是不是暗恋容柔小姐?”
“什么暗恋!太明显了,就是喜欢她!容柔小姐是他的心上人!”余安安直接给出答案。
听闻两人所言,蔓生凝眸问道,“如果说这个人很喜欢容柔,那他要是知道有人伤害了容柔,他会不会去找他算账?”
“当然会!这个人这么阴森,估计杀了他都有可能!”余安安环抱住抱枕,试图想要得到一些安全感。
所以,当年萧从泽伤害容柔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在北城?
蔓生这么想着,又是问道,“现在心上人病了,他会不会担心?”
“会!”这一回,是高进想也不想回答。
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