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尘仆仆前来,蔓生确实疲惫,她沉默颌首,带着余安安前往另一间卧室。
今夜已是太晚,只得在这幢独栋院楼里将就。
等到次日醒来后,众人才算是有些清醒。
瞧着旭日初升,黑夜过后迎来黎明,余安安方才一扫昨夜的阴霾,狐疑问道,“副总,如果说那个人喜欢的是容柔小姐,可他当年为什么又要在派对上,去亲王家大小姐?”
蔓生也是不得其解,究竟是因为什么,他才会去招惹王子衿!
难道真是他心生爱慕?
可他又为什么要绘上那一幅属于容柔的肖像画!
“副总……”余安安默了下道,“该不会是故意的?难道和王家之间有恩怨?”
“……”蔓生也是一怔。
难道当年容家的命案。也和王家有不可避免的牵扯?转念又想到,王父年轻时也曾出入北城商场。也正是如此,王父才会在这座城市遇见了母亲,又阴错阳差生了她……
蔓生再想到杨冷清,听闻他的父母就因为商场恩怨而惨死,而王家当年正是牵扯其中……
现如今,她并不想这样去揣测王父,因为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谁又能斩钉截铁认定,余安安所言不实只是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