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吱——”一声里,车轮胎打磨地面,开始不断摩擦,最终以微小的距离,几乎两辆车身擦到的距离,那辆车终于停下了!
“哗——”车窗也被彻底降下,萧从泽坐在车内,冷眼笑着望向对面,“宗助理,你跟着我的车子,跟了这么久。你是打算怎么样?”
宗泉下了车,他笔直走近,“萧从泽!这是我要问你的话,你究竟是要怎么样!”
萧从泽似是觉得有趣,“你这么紧张,难道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我在警署里,和你说了那几句玩笑话?”
午后北城警署再次传唤了他们前去审讯调查,而萧从泽则是对上了宗泉。
谁知,此刻他又前来开车故意追着他跑!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打孤儿院的主意!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宗泉怒目以对,冷声放话。
萧从泽扬起唇问道,“请问宗助理,你是要对我怎么不客气?难道那家孤儿院是你开的?还是,你是这家孤儿院的守护神?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够护了所有人?”
“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不急着去救你家的容少。来追着我做什么?趁早想想,该怎么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