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办法?”楚冠廷追问,律师却是为难摇头,“很抱歉……”
楚映言一颗心沉了下去,瞧着繁琐的法律文件,只觉得整个人也快要无法负荷。
“冠廷少爷,映言小姐……”下属却又疾步来报,“刚才监狱来电,容少爷同意接受探视了!”
楚映言一惊:他同意了?他怎么就会突然同意!
楚冠廷立即道,“我现在就去一趟警署!”
音落,楚冠廷就带着律师出发前往。
下属也退了下去。
顷刻间,就只剩下了楚映言以及王镜楼。
楚映言抬眸望向他,这才问道,“镜楼,你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上午。”
“大嫂……”王镜楼不禁轻声呼喊,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又为什么会这样彷徨,他低声道,“再过几天就要执行判决,我应该很高兴才对……”
楚映言深知王镜楼并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只因为王子衿对于他而言,是那样重要的人,更是因为长姐如母。
“现在算是怎么一回事?”王镜楼喃喃问着,“尉容连遗嘱都立下了……”
遗嘱公函的确让人太过震撼,楚映言也愈发沉默。
王镜楼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