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之前与8号唠嗑的人纷纷附和。
“可不是么,你又是哪从冒出来的5号?”
“前面的早看完走了,要不就是待不住,不排了的。”
“会数数吧?你掰着指头数数看,7后面是5,还是8?”
“哎,我记得你,你刚才不是有事出去了,不排了吗?反正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就我们这几个了,你再等会儿,也就一个小时。”
他们每个人进等候室都路过门口,哪怕在室内也能看见,白散不觉得自己是冒出来的。他一直守着号码牌,中间是去了趟洗手间,可人有三急,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他没有打断任何人的话,安静等她们说完,但一句接一句,好像越说越多。
“看着小小年纪,怎么做事偷奸傻滑,来看个牙都想插队。”
“我是等不了,下一个必须是我,我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
“是啊,谁的时间不是时间?你既然要排队就好好排,这样我们谁都难做。”
“她8,他9,她10,我11,反正就这么排,插这个队你是想都别想。”
白散沉默不语,他有一大套说辞,可以很完善地解释每个问题,他也有点失望,以至于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