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阴阳师大会这样的场合必定会很喧闹,到时候老先生劳心劳力,对恢复极其不利。”
竹内生倒是没什么反应,不过竹内斌却是叹了口气,苦笑不已。
“之前父亲因为久病不愈,所以我对外放出消息说,父亲一直都在闭关,因此除了我们竹内家的核心人员之外,没人知道父亲卧病在床多年,这些年里父亲从未在公共场合下露过面,我担心别人会对此生疑。”
“所以之前你给我寄送请柬,落款却是令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王一凡问道。
“没错。”竹内斌点头,“这些年我除了不间断地修行之外,而且还苦练父亲的字迹,就是希望在给别人寄信的时候不会被看出破绽来,幸好这些年也从未出过纰漏。”
“都这么多年没有露过面,也不差这点时间。”竹内生淡然道,“难道你还怕了他们不成?而且如今我已经没事,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知道了。”竹内斌点点头。
随后王一凡就告辞离开了竹内家,竹内斌更是亲自安排人送王一凡回去。
回到刘文风的住所之后,痞子虎第一时间跳到了他的身上。
“你这一大晚上都没回来,竹内家的人为难你了?”痞子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