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之作!
比起之前他作的诗来简直好了千百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小子究竟什么来头,为何如此有才华却默默无闻,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公输盘也小声念着这首诗,一边念,一边暗暗惊叹,“好诗啊,果然是千古难见的旷世奇作,小兄弟之才,真可光照古今,惊才绝艳啊,老夫佩服。”
说完,他郑重其事地走到王一凡跟前,拱手躬身。
王一凡也赶忙微微躬身,“老先生谬赞了,这首诗不过是我感慨于内人的美貌与过往经历的事情,有感而作,随意而发罢了,不足为奇。”
听到这番话,现场众人脸色都青一阵白一阵,十分尴尬。
他们刚才还对王一凡百般瞧不上,如今人家即兴作的诗都能胜过他们千倍百倍,若说这首诗都算是不足为奇,那他们平时写的诗算什么,垃圾吗?
夏文渊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有才,而且见公输盘对这小子赞赏的态度,显然对这首诗也同样推崇备至,比对他那首诗重视多了。
他心里虽然十分不甘,不过他也自认对方这首诗的确好过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