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耻辱,如果在我有生之年没法给我父母报仇雪恨,为我阮家讨回一个公道,让那个该死的叛徒罪有应得,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
“只是因为亚历山大家族在法兰克王国地位极高,就连作为王室的尼古拉斯家族和狄拉家族都不敢轻易招惹,而法兰克又是西方首屈一指的强国,那个叛徒在阮家犯了事之后,就逃到了亚历山大家族,从此以后音讯全无,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在亚历山大家族藏着,而我们碍于亚历山大家族的威势,也奈何那人不得。”阮越在旁边说道。
“我们不敢奢求王大师能帮我们对付亚历山大家族,只求你能帮我们把那个叛徒抓回来,我要在我父母,还有惨死在那人手里的亲人灵位面前,亲手了结他,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阮富沉声道。
“行,没问题。”王一凡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阮富心里很惊讶,显然没想到王一凡这么爽快。
“王大师就不问问我们给出的条件?”阮越忍不住问道。
“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王一凡摆摆手。
“王大师果然快言快语。”阮越钦佩道,“等王大师到了法兰克之后,可以跟尼古拉斯家族的人多接触一下,他们对你们华夏比较亲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