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皮埃尔问道，“这两人难道不知道霓娜是法兰克钢琴协会的成员吗？”
皮埃尔解释道，“霓娜很少会出现在钢琴协会，就连钢琴协会内部都有不少人不认识她，更何况是这些观众，这样的晚会也是霓娜第一次参加。”
王一凡暗暗颔首。
霓娜平时都把时间花在杀人赚钱上了，自然没什么时间跑来玩艺术。
“你喜欢霓娜，对吗？”皮埃尔见王一凡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小声地笑问道。
“啊？”王一凡怔了怔，随即又赶忙摇头，“没有的事，我跟霓娜就只是朋友。”
“没关系，你就承认吧，像霓娜这样的女孩，哪个男人不喜欢？”皮埃尔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而且我也看得出来，霓娜对你很特别，要知道霓娜除了我之外，可从来没有对哪个男子这么亲密和信任过。”
“哦？你跟霓娜关系很好吗？”王一凡饶有兴致地问道。
“当然，我跟霓娜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虽然中间有很多年没有再见过，不过这份情谊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有所减少，我们经常隔着大西洋打越洋电话的。”皮埃尔点点头。
王一凡听到这话就忍不住想笑。
他实在很难想象，霓娜在外面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