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了吗,但我朋友一根针就能给我大哥清理瘀血,这又算什么?”安德鲁看到这一幕,又对乔安娜笑眯眯地说道,眼里尽是嘲讽。
对于乔安娜这位道貌岸然的恶毒后妈,他一向都是看不起的,所以也都直呼其名。
乔安娜听到这话脸都白了,尴尬无比。
朴相赫更是抬不起头来。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通过那根骨针流出来的血慢慢减少,这说明加西亚脑中的瘀血差不多也被清理干净了。
眼见仪器上加西亚脑袋里的瘀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着,那位医生由衷地感慨,“东方医术实在是太神奇了。”
“确切地说,应该是华夏医术。”王一凡将那根骨针拔了出来,有条不紊地放入布包中,纠正道。
“您是华夏人?”那位医生惊声道。
“对。”王一凡点点头,随后他又对科西铎说道,“陛下,大王子脑中的瘀血已经被清理殆尽,最多再过一天就可以醒过来,另外,醒了之后一定不要打扰他,要让他得到充分的休息。”
“好的,我记住了。”科西铎连连颔首,欣喜若狂,“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先生叫什么呢,刚才心急之下忘记问了,说起来实在有些失礼。”
安德鲁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