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他弄坏了一座香槟塔,不仅不承认错误,还敢跟我对着干,在场众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怎么,单单因为他是你的人,就可以如此嚣张跋扈?”
安德鲁微微皱眉。
王一凡自然不可能在这里蓄意捣乱,所以只会是惠灵顿在惹是生非。
王一凡眼神平淡地看着这一切,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淡定如常。
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能蛮横到什么地步。
“这人是东罗马王国的惠灵顿公爵,平时嚣张阴狠惯了。”安德鲁对王一凡小声说道。
“原来是公爵,难怪如此嚣张。”王一凡哼道。
拉斐尔出来打圆场,“不就是弄坏一座香槟塔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人再重新弄一座就好了。”
“不行!”惠灵顿断然拒绝,“这小子毁掉一座香槟塔事小,羞辱我们东罗马王室事大,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如今周围来了这么多人,如果他处置不了眼前这小子,那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在西方的上流社会混迹?
所以与其说这事关东罗马王室的颜面,还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
见惠灵顿将这件小事都上升到了事关东罗马王室颜面的高度,众人心里就知道,这位公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