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过雷蒙德却并没有注意到。
王一凡也微微皱眉,淡淡地看着这个趾高气昂的人。
这家伙脑子是秀逗了吧,你家国王求我来祛毒的,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王一凡淡声说道。
“哼,就算你是来给我们殿下祛毒的,该有的规矩也必须得有。”雷蒙德依然蛮横地说道,显得十分跋扈。
尤里见雷蒙德还这么狂妄,满眼同情地摇摇头,又为王一凡介绍道,“王先生,这位是普鲁王国的雷蒙德公爵,也是普鲁王国的外务大臣,位高权重。”
这来了一个不怕死的啊。
“公爵?内务大臣?”王一凡挑了挑眉,“我记得之前在东罗马王宫的加冕仪式上,就有一个叫惠灵顿的公爵死了。”
“小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雷蒙德皱眉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劝你在外面的时候低调点,免得自己倒霉,毕竟所谓的公爵也不会比一般人多一条命。”王一凡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在威胁我?”雷蒙德完全没有注意到萨尔多的眼神,眯着眼说道。
作为普鲁王国的公爵,以及外务大臣,他在西方政界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平时就连其他国王见到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