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了地上,捂着腹部受伤的那个位置,不断哀嚎。
他伸出手一看,上面竟然真的没有一滴血,心里无比震惊。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自己偏偏会痛啊。
“王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实在太神奇了。”埃尔塞由衷地惊叹道。
“这算什么啊,我可以在他身上扎一百多个窟窿都不会让他死。”王一凡摆摆手,并不以为然,“不过只是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
“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埃尔塞依然止不住地说道。
“王先生,现在可以帮他恢复伤势了吗?”凯恩知道贝鲁特死不了,问道。
“当然。”王一凡很随意地点点头,然后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粒丹药,递给了贝鲁特,“把这个吃下去。”
贝鲁特此刻痛得受不了,也不管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直接就拿了过来,然后塞进了嘴里。
“为什么吃了这药以后还怎么痛?”贝鲁特痛得有些无力地说道。
“这又不是神药,怎么可能马上见效?”王一凡淡淡说道,“所以我才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好,那我就看看,十分钟之内到底能不能让我好转起来。”贝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