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手掌一翻,一根银针就夹在了手指间,“我问什么你最好就回答什么,否则的话,死!”
阮成泽被吓了一跳,瞳孔猛缩。
“之前给秘鲁国王下降头的到底是谁?”王一凡死死地盯着他,直接问道。
“什……什么?”阮成泽面色一滞。
难道这小子知道了什么?
“说!”王一凡将银针抵在他的脖子上,厉声道。
阮成泽感觉一股微弱的疼痛感从脖子上传来,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依然被吓得半死。
对方这根针只要再刺深一点,他就得玩完。
但他却依然不愿意说,于是梗着脖子沉默下来。
“不说是吗?”王一凡冷笑了一声,随即直接一针刺入了阮成泽的大腿上,痛得他哇哇大叫。
“这一次是刺在你的大腿上,下一次,就是你的脖子上了。”王一凡冷冰冰地开口。
“我说,我说就是了。”阮成泽难以忍受这种痛苦,急忙求饶道,“给秘鲁国王下降头的是黑教的乌战。”
“乌战?”王一凡皱眉道,“这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不过旁边的阮富等人脸色却是狂变。
“乌战?怎么会是他?”阮富惊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