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感慨的也对,倘若她有个兄弟,该多好。
说罢,她吃下了那块陆宁通替她挑出刺的鱼肉。
“嗐, 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陆宁通低下了头,脑子里全是简玉纱在树下摘桃时候的样子。
话说两头。
简氏武馆内,袁烨匆忙赶至。
因他与整个简家都已熟稔, 一进门就有人通报。
邓俭忠一听说袁烨至此,马马虎虎洗了把脸,换了身衣裳,便去了后边正厅里见客。
厅里,袁烨正坐在主位左边,手里端着茶碗,豪爽地喝了一大口,也不是什么好茶,他却喝得像是袁府惯常饮用的陈酿一般。
邓俭忠不及坐下,抱拳行礼:“三爷,许久不见了。”
袁烨放下茶碗道:“也没有几日。废话不多说,今日来,是有一桩事要问你。”
他语气微顿,笑望着邓俭忠道:“邓叔,你可别唬我。”
邓俭忠心里“咯噔”一下,袁烨向来称呼他“老邓”,何曾叫过一声“邓叔”。
反常必有妖,且袁烨此人性格狂傲不羁,陡然讲起了客气,憨厚如邓俭忠,亦心里直打鼓。
邓俭忠回了个笑:“三爷,我老邓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您有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