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巴巴儿等了半个月,半点风声都没有,他便猜到,简玉纱大约是恼他了。
这可比大臣递上来的折子还令人头疼。
项天璟提笔火速批了折子,交给寿全福, 吩咐说:“太后亲眷递上来的这一类折子,再不必送我跟前来了。凡有违者, 罪加一等,连同求情者,判同等罪。”
寿全福接了折子,吩咐太监送去内阁里, 又趋步跟在项天璟身后,追着问:“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
项天璟往寝殿去,说:“朕要出宫。”
寿全福愣了片刻, 自然是要劝的,但也知道是劝不住的。
一个时辰后,项天璟如愿出宫了。
他直接去了清水寺。
今天是简明光的忌日,简玉纱肯定要去寺庙里。
项天璟乔装一番,到了寺庙,他没有惊动寺里的僧人,只叫了人去找了悟住持,问简玉纱所在。
简玉纱已经重新点了长明灯,现在在宝殿里叩拜祈祷。
项天璟从后门进去,躲在神像后面,悄悄打量简玉纱,她还是那副模样,哪怕闭着眼睛,眉宇间也有旁的女儿家没有的英气,只是她眉头不展,许是想起简明光的冤案,心中郁结。
唯恐她发现,项天璟看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