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出来,沈曼岐就觉得不对劲, 总觉得在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易洲偏头看她,拧眉问, “怎么了?”
她朝四周看了一眼,心想大概是自己的错觉,“没什么。”
北城的冬天格外地冷,凛冽的寒风像匕首一样刮在脸颊上。沈曼岐拉高了衣领, 仍然觉得寒气笼罩了全身,直到到了电梯里才好转。
易洲拽过她的手放进自己温暖的掌心里,薄唇呼出暖气。
沈曼岐一抬眼就能看见他卷翘的睫毛, 后知后觉地抽回手,指尖还未离开他的掌心就被他用力拽住了。易洲宽厚的掌心包裹住她僵硬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沈曼岐低头看了一眼,嘴角自然而然地弯起来。
房间门打开,呼呼正在跟霍致玩,霍致抬头看见两人,忍不住感慨,“你都不知道我最怕小孩了,不过……以后我的小孩要是这么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易洲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他,嗤笑,“说得好像你能生出这么乖的小孩一样。”
语气里的不屑和炫耀藏也藏不住,霍致真的很不爽,“老板,你瞧不起谁呢?”
“别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易洲说着,慢慢脱下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