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些许嘈杂的发布会现场一时间针落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的人，安静了一两秒之后是疯狂的相机拍照声。
沈曼岐知道再不阻止要出事了，她拽住发布会的负责人，“这个人精神不太正常，快把他麦克风关了。”
发布会是直播，当然不能出这种意外，负责人立刻把话筒音量降到最低，然后找了两个人上去，准备把沈志益拉走。
沈志益已经疯了，“沈曼岐，我知道你在这。大家知道吗，这个女人忘恩负义，连亲爹都不照顾了。当年为了娶她妈，我是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可是最后呢，她是怎么报答我的……她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
虽然话筒没有声音，但是他的声音近处的人还是全都听见了。
沈曼岐脖子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像是瞬间被汹涌澎湃的海水淹没，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她的眼前一时间浮现出那天站在楼下的画面，她看见他失手将自己母亲推下去，那个男人转过身，眼底虽然慌乱却没有救她母亲的意思。
沈曼岐眼角猩红，指甲嵌进软肉里。
男人的话仍然在延续，“我是你父亲，不论法律还是血缘，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儿，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