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流鼻血了。
“啊,对。”她点头。
“什么事?”
“我是想问你……”
秦溪正说着,那边的傅靳城就迈步走过来了。
他就像是行走的荷尔蒙,直接让她的思维卡顿。
傅靳城见秦溪的视线僵住,幽深的眼眸飞快地滑过一丝暗光。
随后,他抬手想拉住她。
哪知刚碰到她,她又跟兔子似的蹦跶开。
手僵在半空,让傅靳城的敛色瞬间冷了。
“过来。”
冷冽的语气含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秦溪摇头,“我觉得这样挺好。”
“恩?”冷音上扬。
秦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乖乖站了过去。
为了不让自己再度忘记,她立刻就开口了。
“傅先生,我找你是想问你,什么时候能安排见我爸爸?”
傅靳城看着因为她两次蹦跶露出睡袍的精致锁骨。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像是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
他眼眸一深,“这么迫不及待?”
秦溪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爸爸被拘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