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吗?”
小宝歪着头看她,“妈咪想去哪里?”
“去一个离南城很远的地方。”
“小宝愿意。”
“那万一以后你会读不起现在的幼儿园,也可能会经常见不到妈咪,甚至我们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也愿意吗?”
小宝一个闷头扎进她的怀里,“妈咪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秦溪心疼地揪在了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高跟鞋声音逼近。
她抬头看去,就见宁笙歌去而复返,以着高贵的身姿站在她面前,柔声问道:“秦溪,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书房。
“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难道要把笙歌的一辈子都耗进去吗?”
傅正平劈头盖脸的质问,让傅靳城的眼神变得讥诮。
“傅董,我从来没有要耗她的意思。这一切不都是您安排的吗?”
听他现在连爸也不愿意叫了,傅正平勃然一怒,“什么叫我的安排,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你好吗?”
“那是你以为。”
傅正平被他的话堵到,一口气梗在了心口。
片刻后才道:“傅氏虽然是我一手创立的,但也是你一手拯救回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