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白嬿婉心里很清楚,白焕中之所以如此诚恳的跟自己道歉,不过是看在宁墨安和钱城的份上。
他是在担心自己回到钱氏集团后会跟钱城告状,到时候让白家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白嬿婉脸上浮现出讥讽之色。
她低着头,长而卷翘的睫毛遮挡住了她眼中强烈的恨意。
白嬿婉没有说话,只是蜷缩着,看上去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无害。
白焕中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后,轻声开口询问道:“嬿婉,你身上的伤疼不疼?昨天晚上大伯喝多了,不小心才对你动手,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他眼神真挚的望着白嬿婉,语气中写满了愧疚。
白嬿婉依旧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喜是怒。
一时之间,卧室中寂静无声。
胡瑞雪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再看到白嬿婉不理人的时候,顿时恼羞成怒:“白嬿婉我告诉你,你别不识好歹!你大伯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厉声开口指着白嬿婉的鼻子破口大骂,犹如一个泼妇一般。
虽然胡瑞雪还在生白焕中的气,但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丈夫在别人那里受到委屈,尤其是白嬿婉这种无权无势,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