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在大床上,香汗淋漓。
“姐姐,”小花凑上去对着她耳朵说悄悄话,“我以前偷看过你洗澡。”
这样的字眼,在刚做完一场运动后显得分外暧昧。
“小色.鬼。”程迎夏调笑,“什么时候的事?”
小花:“在我家里,你睡着了,但是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只看到了那株热烈生长的向日葵。
小花伸手抚摸着她手臂上方的纹身:“为什么会想到在这里纹一株向日葵呢?”
程迎夏努力回想:“时间太久了,好像是跟人打赌输了,赌约就是这个。”
纹身是坏女孩的标志,那时候她们就是这样,总想着标新立异,大人不让做的事偏要去做,一个个又受不了针戳的痛,就想了个馊主意,谁输了赌谁去纹。
好巧不巧的,她输了,还要被指定纹向日葵。
“我怕痛,纹的时候是被朋友按在椅子上的……”那时候她鬼哭狼嚎,把纹身店的师傅吓坏了,纹了一半问她还要不要继续。
为什么留着她却记得清楚:“后来我想把它洗掉,又怕痛,一直没敢去,再后来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喜欢是因为她把这朵向日葵看成了小花。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