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耶合华被北寒婧吩咐,寸步不离地看管昏迷的樊墨崖,防止仇家继续谋害他。
“我怎么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樊墨崖着急地想起身,忽然发现自己瘫痪在床,浑身动弹不得。
千千万万地疼痛,迟钝地向潮水涌入神经,他甚至连手也无法抬起。
这如何去救韩卿?樊墨崖急地脖子上暴满青筋,尝试数次起身不得。
他身为医者,自然知道自己全身骨头碎裂,恐怕至少得在床上一年半载才能下床。
“哼!你这个祸害还真是命长,被人从千丈高山崖下丢下,全身骨头碎裂还没死成。
不过你这辈子恐怕要终身瘫痪在床,没法下床去祸害人了。
你想知道时间,求我啊,哈哈哈……”
耶合华龇牙咧嘴地甩了甩被烫的左手,看见樊墨崖吃力地想起身不得,满脸是幸灾乐祸,顾不得收拾己身狼狈,趾高气扬地要求道。
“这小子还真记仇。”樊墨崖心想道。
樊墨崖尽管很想抽他,这幅可恶的嘴脸,但是转念想到韩卿的事情更加紧要,不得不拿出好修养,好好的jiāo谈。
“耶合华,现在不是我们算新仇旧账的时候。韩卿被萧景煜强娶为双后,他体内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