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莫怪,我乃糙人一枚,少了点闲情逸致,脚下没长眼倒是差点踩伤它们,你说该如何做?”
韩卿不语,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素帕,托在手心,弯下腰来,认真地一片一片的捻起花瓣归放在巾帕里,最后轻轻地倒在茉莉花根上。
他满目柔情的收回帕子说道:“叶落归根,花落归土才是它们正确的归途,若是被人在青石板践踏,未免太可怜。花就如女人般脆弱,该善待爱惜它们。”
“我倒是忘了你小名里带着花,只是不知玉面修罗的眼里,人命与花,孰轻孰重?”慕容白故意把脸凑在他耳边恶意地打趣问道。
“你的命就跟花一样重。”韩卿把满手泥土悄悄地擦在慕容白月白的袍子上,眼里暗暗带着窃笑道。
“众生平等么……”慕容白似有所悟,嘴里喃喃细道,待回头与他细谈,却见那人早已踱步在热气腾腾的包子面前和气地与老板攀谈着。
韩卿越是细处,越是发现冷血残酷外壳下的他,是个极其温柔细致的人。
慕容白眉眼柔和,嘴角轻笑,真不知这人在修罗战场上,夺人xing命时又是何种心态。
“老板,给我来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两个豆腐包子。”
慕容白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