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劈向睡她男人的耶律征。
耶律征狼狈地一闪身,躲过头上锋利的斧头,抓着韩卿的细腰大呼说道:“卿卿,救救我!”
士可杀不可辱,韩卿竟然瞒着她给别的男人睡,这顶绿帽子绿的不能再绿了!
“你个鳖孙,卿卿岂是你能叫,放开他!”北寒婧看见那混蛋,竟然躲到韩卿身后,更加怒不可及指着耶律征的鼻子臭骂道。
耶律征像是耗子始终不离韩卿,狡猾地躲着北寒婧的攻击,北寒婧气的七窍生烟。
“够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走!”韩卿一把拽住北寒婧的手腕,忍着不悦,对喘着粗气北寒婧要求说道。
“你竟然帮着他!”北寒婧直直地看着韩卿,冷硬地眼睛里含着热泪,一时难以接受,胸口那团积压地闷气,猛烈地bào发,腥甜的热血快速涌上喉咙,喷了韩卿一脸。
那血仿佛熔岩烫的韩卿的心,快被烧伤了。
北寒婧惨烈地笑了,觉得手里的双斧,沉重地让她握不住,哐当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地面不砸出不可恢复的裂纹。
她怕他受欺负,日夜兼程赶回来,没想到他怨恨她打扰了他的好事。
“啊婧!”韩卿惊恐地接住,迎面倒下的北寒婧,着急地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