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才安下心来,感激地点点头。
白扁转头看向坐地盘膝的百里溪,顺口说道:“你中du不深,也喝一份鸭血先,我等会儿给你也配解duyào水。”
百里溪先前已经喝下大量的清水,冲淡胃里的duyè,进行过催吐,听闻白扁的话,欣然接过太监递来的鸭血。
百里溪饮下后,看着满脸关心的韩卿,还有心情打趣说道:“你的这个小男妾,卧虎藏龙啊,把大王从鬼门关拉回来,挺有本事。”
“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不过是走运罢了?”韩卿哼声不屑地说道。
白扁哼声偏头。
“来人,把今晚的献酒谋害大王的宫女带上来。”韩卿见事情暂告一个断落,开始捉人定罪。
“奴婢是无辜的,什么也不知晓。”刚刚献酒的宫女,不一会儿就被侍卫,拖上了宴会,跪地求饶道。
“来人板子伺候就老实了。”韩卿面无表情地指挥说道。
那宫女挨了十几板,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半个身子,很快就招呼含泪说道:“我说,我说!”
“是谁派你来投du?”韩卿居高临下地bi问道。
“让我下du的人,是……是……你……”宫女害怕地说道。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