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是北寒坚做的,那么他就等于在光天白日下杀人放火。我若是他,才不会傻乎乎的杀人,还不如从中捞点好处呢!”
“北寒坚能捞什么好处?”
“北寒坚捞得好处多了,首先,就是从你那美艳的驸马爷要点好处,你说他以前屁颠屁颠的跟在韩卿身后,巴巴的流着口水,想讨口肉吃。
你说现在肉主动送上门来,他哪有不吃的道理?
其二,他可以让韩卿由爱转恨,厌恶见你。”
樊墨涯慢条斯理的抽丝拨线,白扁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但是他仍然从心底相信韩卿对他是有一丝情。
“他为何会恨我?”
“怎能不恨呢?你若是和你仇人天天胁迫同床共枕,你还能如常的面对你忠贞不渝,纯洁无瑕的妻子吗?
你越是干净,就越是让他显得肮脏。你越是对他一往情深,他就是越心虚难以坐立。坏人恨好人,正是因为有了对比。”樊墨涯银眸冰冷地说道。
“不可能。”白扁自始至终不敢相信,樊墨涯冷笑着说道:“你信不信,就算你在牢狱内逃出身天,在外面还有人等着杀你。”
“你有本事在这说风凉话,难倒还有本事出去不成?”白扁被他说的心里越来越恼火,他被关在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