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生长着，也不知多久没有打理过。
布满褶皱的脸甚至看不到那双眸子，每走一步身子摇晃一下，好像随时都要站不稳。
老人一步踏出祠堂，便咳嗽起来，“咳咳……咳……”
两短一长，咳的极有规律，松弛褶皱的皮肤微微抖了抖。又好像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勉强睁开一双浑浊而没有光泽的眸子。
韩立阳硬着老人的眸子望去，沧海桑田，青山已老，入眼尽是一片颓败荒芜。
韩立阳一惊，徒然睁大眸子，那山上的景色猛然一变，只听见哗啦一声，仿若从天而降的瀑布银河。化成一条蓝色苍龙，从青山之上崩腾而下，直入江海。
只是，那景色是短暂的，瀑布消失，江海干涸，再次化作荒芜，处处都是枯草断木，只是在那石缝中有一抹绿芽刚刚冒出。
其余之处。哪里还有半分生机。
“咳咳……咳……”
老人又咳嗽了三声，韩立阳收回目光，眼前景象消失。
老人朝再次朝韩立阳道谢，“多谢施主。”
韩立阳知道那一抹绿芽便是刚才那一炷香的香火气。
“你便是青山祠这一代的看祠人？”韩立阳开口，淡淡询问。
“是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