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酿1832?”迎宾和刘先生傻眼了,他们根本连听都没听过这个酒。
可孙亚坤的激动绝不是假的,谁都知道他爱酒如命!
“孙,孙先生,这国酿1832是什么酒?”刘先生试探着问,不管什么酒,在他眼中都比不过自己手中从国外空运过来的进口酒。
孙亚坤有些不舍的将手中的酒还给韩立阳,歉意道:“抱歉先生。青怡坊的人误认为您带的酒是假酒,我在这里给您道歉!”
说着,孙亚坤在刘先生和迎宾震惊地目光中。给韩立阳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起身后,孙亚坤才看了眼迎宾和刘先生,哼道:“无知,国酿1832正如它的名字,是1832年酿的酒,距今快两百年了。是国酿酒历史上年份最好,产量最低的酒。”
“如今还有三瓶保留在帝都博物院,已经被列为文物。”
“据说,那三瓶酒曾经有人开价过亿,想尝上一口,却求而不得。”
“本以为天底下仅有那三瓶酒了,却不曾想,不曾想先生这里居然还有两瓶。”
韩立阳不由得心想,原来这什么国酿1832这么贵,司空那家伙的酒窖里明明还要好多,似乎还有几个巨大的酒坛子。
孙亚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