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先生见笑了。”周正雄暗叹了口气。
要知道,在西南,虎帅一怒,万人胆寒。
可韩立阳坐在自己对面,非但丝毫不受自己气势影响,更是气定神闲。
刚刚,韩立阳神识扫过周正雄,发现他身体极为普通,并不适合修炼。否则不介意提拔提拔他。
一介凡人,能够站到如今位置上,可见对方手段和魄力并不简单。
“周先生倒是不必谦虚。”韩立阳道。“木家之事可先放放,我到有一事需要周先生帮忙。”
“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但凡我周某能做得到,也会帮先生完成。”
周正雄性子本就刚正不阿,更是知恩图报之人。他巴不得韩立阳有事让他去做。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韩立阳笑道,“苍松祠被毁,青山祠当立!”
周正雄立即就明白了韩立阳的意思,哈哈笑道:“便是先生不说,我也会推动此事,青山祠本就是西南第一祠,当年若不是木家……罢了,当年我还是个孩子,不提了。”
“扑哧!”
周静雅被周正雄逗乐了,尤其是那句‘当年我还是个孩子’,想不到自己父亲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不得无礼。”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