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薛枭刚要回一句‘你才裤子掉了呢’,结果话还未说出口,他就感觉身下一凉。
低头一看,裤子真的掉了。
薛枭:o((???))o
发生了什么?
我在哪?
我是谁?
同时——
懵逼的还有苏杭,他刚才只是想验证一下心中的那种感觉,想着薛枭裤子掉了,结果他裤子真掉了!
“啊啊啊!”苏杭兴奋地叫了起来,“小薛子,信了么?”
“信……你个贱人!”
说着,薛枭朝苏杭扑去,“你个贱人,小爷干死你!”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韩立阳的声音传入扭打在一起的二人耳中。
薛枭羞耻难耐。开口告状,“师尊,小杭这个贱人脱我裤子!”
苏杭眼角一阵抽搐,什么叫我脱他裤子。
“不是,师尊,你听徒儿解释!”苏杭急忙辩解。
韩立阳黑着脸,在想自己收徒是不是收的有些太草率,怎么收了这么俩活宝。
……
几分钟后,韩立阳终于明白原因。
“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座黑市的执掌者!”韩立阳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