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年铁家的了解,铁家或许不会参与东夷人的事情。
但月宗和蜃楼他就很难保证,就算是他对这两个宗门也并不了解。
一来月总和蜃楼鲜少与外界来往,二是两个宗门较为神秘,与西南那座风雨之城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师尊,弟子愿意先行前往,再次探查。”聂临渊拱手道。
韩立阳摇头,事情到了如今地步,聂临渊怕是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徒劳罢了。
“不必,过几日与为师一同前往。”
“是。”
……
这是一座不大的院子,院子里种满奇花异草。更有几株苍老古松,造型奇特,极为瑰丽。
在院子北方坐落着一座巍峨的宫殿。
琉璃瓦顶金碧辉煌,四角有金龙盘旋,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极尽帝王之气。
除此外,宫殿的正前方有九根红色漆柱,柱子上同样有苍龙盘旋,栩栩如生。极为壮观。
此时,宫殿的正门微开,琉璃灯下映射出两道影子,一胖一瘦,似乎正在攀谈着什么。
“尊上,镇国玉玺可曾有恙?”一道浑厚中和的中年男子声音在宫殿中响起,带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威严。
琉璃灯映衬着他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