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人在。
顾嘉跟阮霜外出旅游散心了,因为前些天得到了一些线索,阮霜在南岭找到一家孤儿院,疑似有他妹妹的消息,但目前没有结果,她又爱胡思乱想精神压力大,所以顾嘉带她出去走走。
中午吃得有些饱,他暂时不想吃,于是先回卧室念经。
等他念完经,阮霜的电话就在这时来了。
“顾升,你向叔说今年不办生日宴了。”阮霜叹着气说。
顾升:“可能是因为疫情的原因,不想聚众。”
阮霜一听,叹气声更大了,“说你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就这么笨了?向尚不办生日宴,等于间接拒绝我们上门提亲了。”
顾升:“……”
这天,顾升念经的时间从一个小时变成了两个小时,但心头的阴郁仍旧不散,晚上虽然雷打不动十点钟睡觉,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入睡了。
但半夜三点钟的时候,他又醒了。
他明显感觉到裤子的某一块十分黏糊,叹了一口气,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认命地起来洗衣服。
他换上干净的裤子,站在洗手盆面前用力搓洗衣服,但脑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刚的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