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他别说话。
秦川偏要说：“真以为自己牛气冲天，天不怕地不怕？”
燕北张嘴就说：“叫你别……”
唔。
他胃里翻江倒海了半天，一旦张嘴，就想把往上不断涌的热流全部吐出来。
秦川扶着他的胳膊，一时没躲开，被他吐得全身都是。
“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秦川也被他弄得快要吐了。
燕北仍是伸出一根手指，让他先不要说话，他感觉自己现在踩在云端上，脚步都是虚浮的，眼前的让他讨厌的秦川好像都不止一个，是两个。
连走过来的江归远也变成了两个。
刚才在底下观察了他们两人半天，他早就等得心浮气躁，烦闷难忍，云霄飞车的整个过程虽然只有短暂的几十秒，在江归远看来，却是度日如年般的存在。
尤其是看到燕北捏住肖萌的下巴，两个人对视的片刻，从他的这个角度看去，像是在接吻。
“我带他去洗手间一趟。”秦川主动揽起“照顾”燕北的责任。
被他骂了一个“滚”字：“我自己能行，不需要你，或者让肖萌带我去。”
他们两个人明面上关系紧张，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