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小猪佩奇的那次,心里踏软了片刻,顿时也不想再欺负她了。
江归远松开手,她终于得以喘息,揉着自己的唇角,好像被坏人欺负了一样,那里居然渐渐的被她揉得通红。
肖萌扁着嘴,不想理他。
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每次吃醋耍狠的时候,一开始都装得风轻云淡,满不在乎,之后就开始发飙了。
她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揉着,身体侧过去,好像真的不打算再理他。
自打上车以后,车子始终停在车库里,没开出去,江归远望见她殷红的唇角,知她细皮嫩肉的,就算他下手很轻,她可能也是真的有点疼。
“过来给我看看。”他下意识地和她柔声说话。
江归远的嗓音是很磁性的那种,平时少言寡语,很少能听到他这么柔和的嗓音。
总有种奇怪的诱惑性。
肖萌把脸转了回去,终于在他充满欺骗性的声音里愿意正眼看他。
车库里有点暗,但能见到他一双目光灼灼的眼,肖萌的心跳在这样认真的注视下,好像漏跳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
中央后视镜里,江归远的身子慢慢在侧倾,在接近。
很快,薄软的唇在她刚才被揉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