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五年的每一天都坚持写日记呢?哪里有那么多事去写?
是啊,的确没有那么多事去写,可我对他的思念,就像长白山绵延不绝的雪山,就像一对对南飞的鸿雁,就像从北方吹来的风。
我紧攥着手里的纸张,我的心好疼。
周致宁,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你能感受到吗?你知道吗?
我想你,在你不在的1826天里,这个时间或许会顺延下去。
但我想你。
第2章 北京大雪
如果想要见到一个非常思念的人,需要多久?
一瞬,一小时,一个月,一年,还是一生?
北京的初雪从一月起了个头儿就没个停歇,拖拖沓沓,拖拖沓沓下了整整小半个月,正逢年关,便是行街巷子口的清洁洒扫工人都多了一倍,且不论来往巷子间巡视的民警。披着军绿的大风衣,扛的住冻的就披了一件带羊羔毛儿的黑色警服,来来往往的,也算是热闹的紧。
周致宁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把手搁在车窗外头,烟袅袅升起。车里头是开了暖气的,副驾驶坐着一位姑娘,那边的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时不时抖擞抖擞身子,可见是有些风飘了进来骤然间冷着她了。
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