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到这里方导就噤了声,眼睛若有若无的瞟向远方的陆明清。
陈远明这个人,许斯航曾经有过耳闻,算来应该是同许书记一期的,只不过早年就被调出了京,而且是远调他省,现在多半是资历熬够了,回来了。
陆明清这个人,许斯航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他记得当时念书的时候就很用功,系里的奖学金公示名单里总有他的名字。
周致宁每次看见,总会打趣着调笑他什么时候能给他捧着奖学金回来。许斯航年少轻狂,对奖学金毫不在意,只是懒得次数多了,陆明清三个字也隐隐约约记住了。
当时系里十个里头起码有七八个别省的,也算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所以许斯航也没在意,现在细细琢磨,陆明清多半是在为以后筹谋罢了。
该懂的自然都懂,至于“疯子”这个评价?许斯航眯着眼睛回想起在redio的那一晚,的确是够嚣张跋扈,这样的人,性格太诡谲多变,以至于他刚见到陆明清的时候是扑面而来的陌生与警惕,这样的人,还是让于姜远离吧。
许斯航想到这里,侧着头看了一眼方导,“那他在这里做什么?”然后将目光引向朝他们走过来的那个男人,方导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他是投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