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许斯航用被子裹成了一个蝉蛹,伸手探了探他的体温,有点烫,但不过分。周致宁坐在床边,一边拍着被子一边哄他,过了好几分钟才把这位祖宗哄睡,周致宁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眼底都是笑。
中间许斯航醒了一次,周致宁用体温枪给他测了一下,体温差不多已经稳定了下来,稍微有点温热。周致宁一向不提倡吃药,更不提倡挂水,许斯航不严重,能用身体机能扛过来的就不用别的药物了。
不过周致宁看着独自躺在主卧这么大一张床上的许斯航,略一思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琢磨着看了半天,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原来是床,床忒大了,就睡了许斯航一个人,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俩人都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得把这种浪费的风气和陋习,尤其是周父和许父,一向都是比母亲和霍姨都勤俭持家,周致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趁着夜黑风高,许斯航已经入了黑甜乡将隔壁客卧自己的东西打包收拾到了许斯航的房间来了。
大手将衣柜里的衣服一推,就空出了半边儿空处,正正儿好放进去周致宁的衣服。然后他一不做二不休,将对门自己家里自己的衣帽首饰也拾掇拾掇收拾了过来,这才满意的躺在许斯航旁边睡下了。
许斯航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