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后发现里面灯是开着的,他又给顾寒州发了条消息,依旧没人回,过去敲了门。
“学长,你在吗?”
他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尖利咒骂声,脚步声传来,入目的是一张倒竖着柳眉的女人脸。女人身上一身的酒味儿,那张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姿色,只是常年眉心紧拧着留了额纹,加上颧骨突出,显得十分刻薄。
“你找顾寒州?”女人不客气道,嗓音像是被碾过,又尖又难听。
曲乐沅点了点头,试探道,“顾阿姨……顾寒州不在家里吗?”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还有……我不姓顾,别乱喊,”女人态度不怎么好,又问道,“你是他同学?跟他关系怎么样?”
曲乐沅被问的一愣,回答道,“还可以……”
他话音还没落,女人伸出了手,“关系还可以,你先帮他把钱还了?他上个月说给我的钱还没给呢……我一回来就不见人影,贱种就是贱种。”
听她这么说,曲乐沅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是傻子,不会贸然给钱,对女人道,“阿姨,我没钱,要是顾寒州回来了,你给他说一声我来找他了。”
“没钱你来干什么?”女人一说话就有酒气,伸手推了他一把,“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