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谦树的声音,江易知回过神来,缓缓地挪动笔尖,在笔记本上落下最后一个句号。
“你怎么了?”林谦树问,“不舒服吗?”
江易知摇摇头,站起身来:“来说说这节课的问题吧。”
……敢情他整节课不是听知识点,而是正儿八经要给自己的课堂教学挑刺儿。
林谦树起初还抱着郁闷无语的心态,听着听着便发现江易知确实是认真地想要帮自己改进课堂上存在的不足,于是也调整了心态,认真记录起了江易知给自己的建议。
两个人一说一记不觉又忙到了深夜,林谦树看着笔记感觉眼前的字儿都快有了虚影,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感知到身边动静的江易知笔尖一滞,原本还在划拉的手停了下来:“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林谦树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确实扛不住了,也不矫情,直接答应下来:“好。”他说话的同时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江易知看在眼里,敛下眸底的深色,收好书和笔记本:“你去洗澡吧,我把黑板拆回去。”
“等我洗完澡一起拆啊……”林谦树的大脑已经有些混沌了,他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便摇晃着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