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我自己下的决心,和喜欢欧几里得无关。事实上,他迄今为止也依旧不知道我在背地里做的这些事。他总以为我是莫名哪天通了任督二脉,突然开始喜欢上了数学。
鬼扯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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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谦树看得眼睛酸胀,尤其是那最后心酸的“哈哈”,像是“我”在自嘲,也像是“我”到头来发现喜欢根本不该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因素扯上关系。
幸好“我”和欧几里得在故事里的现在还是朋友。林谦树想,要不就亏死了。
随着林谦树解题能力的恢复和社团验收活动的迫近,林谦树的高一旁听活动暂告一段落,他早上特地请了个假,打算回家去把古琴搬到学校里。
经过一晚的沉淀,江易知的情绪似乎也恢复了,起码林谦树早起之后看到的又是默默无言就把一切打点好的“保姆江老师”。
“早上一起去。”江易知把小笼包换到林谦树面前,对他说。
林谦树很自然地接过,顺手把倒好的醋碟推给江易知:“好。”他想起昨天晚上里藏起吉他的“我”,这么多年也没有为喜欢的人弹过一首歌,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对江易知说:“你喜欢听什么曲子?要不我现在去现学两个?”
江易知扶在碗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