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机,屏幕一亮就显示江易行发来了两三条微信消息。他有些心虚地偷偷瞧了江易知一眼,装作不经意地把手机举到江易知视线盲区的角度,迅速点开江易行的消息看起来。
江易行:“什么其他同学?”
江易行:“哦,你是想问我认不认识你们其他的同学?”
江易行:“不认识,他从小到大带回家的朋友就你一个,没什么对比项。”
江易知从小到大只带自己回过家,意思就是除家人以外,自己就是和他关系最密切的人。看着江易行发来的三句话,林谦树感觉自己心中好像燃放起了烟花,砰砰啪啪响个不停。
怎么办,好想大叫欢笑。林谦树伸手捂了捂胸口,拼命抿嘴抑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木头,你怎么了?”江易知感觉身边的人突然走路变得有些不稳,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急促。
林谦树锁了手机,深呼吸几下,对着江易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没事,就是想到等会儿又要去弹古琴了,有点激动。”
古琴一周林谦树起码要练个四五天,今早江易知还听到他和丘远山在微信上吐槽自己弹琴快弹出“古琴手”了,因此江易知并不觉得林谦树激动的原因和弹琴有关。
不过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