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还有事。”林谦树笑了笑,代江易知一起拒绝。
“这样……”官爸爸的语气听上去是说不出的失望,他又看向儿子的小伙伴们,“那小同学们?”
天丰楼是南陵比较有名的私厨餐馆,这个便饭也得提前好久订才能安排上。官爸爸都安排到这地步了,还再三邀请,再次拒绝实在有失礼仪,少年们便坐上了官家的房车离开了学校。
闹哄哄的少年们走了,报告厅里的演员们也撤得差不多了,林谦树松了一口气,背着手和江易知慢腾腾地在校园里散步。两人稍后的确有事——等检查团离开之后,两人还得帮着严开越一块儿把报告厅里的装饰给拆下来。只不过这会儿,两人还有少许空闲的时间。
林谦树想起了上台前江易行的举动,和江易知感慨道:“其实你弟人还挺好的,就是嘴巴毒了点。”
江易知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他很喜欢你。”
“我要的又不是他的喜欢……”林谦树小声嘀咕了一句。
帮着严开越把布置清理一空后,两人走出场馆,天空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林谦树仰头看了看天,问江易知:“去吃什么?”
江易知想了想说:“咖喱饭。”
“不错,和我想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