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最后他的离去留给江易知的只余庆幸。
这样一个消失了近八年的男人忽然再度出现在南陵市,不得不让林谦树神经敏感十分。看着男人带着些急切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挣开了男人的手,回答道:“抱歉,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两位。”
易卫国还想再说什么,林谦树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如释重负地后退一步,接起了电话。
“喂?”
屏幕显示是江易知打来的,林谦树快速地瞟了易卫国一眼,敛下眸子佯装不觉。
“十二月的月考卷放在你桌子上了,”江易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杂志好看么?”
林谦树知道,江易知这是在隐晦地催促自己尽快回去了。
“挑杂志花了点时间,回来路上了。”他说。
电话里,江易知似乎极短促地笑了一声,气音透过电流传播,摩挲着林谦树的耳膜,让他的心也有些发痒。
“好。”江易知答。
挂了电话,林谦树克制着对易卫国笑了笑:“学校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走出两步,林谦树又停了下来,他犹豫几秒,转身对仍然站在原地的易卫国道:“找人建议你通过正常的渠道,在学校门口蹲久了,辅警会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