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龇了龇牙,似乎是想努力作出一副和善的姿态,然而长期被烟酒浸泡的身体精气神已经垮了一大半,这一龇牙令他反而显得愈发凶神恶煞。他拉开皮夹克,从内袋里取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递给林谦树:“没事,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在你们学校读书?”
林谦树低头一看,顿时无语起来——照片上,一个圆溜溜的小光头正坐在一辆学步车上,一双紫葡萄似的大眼睛正懵懂地盯着镜头。
……谁能凭婴儿时期的照片认出一个一天变一个样的青春期少年啊!
大概是林谦树无语的眼神过于明显,男人局促地搓了搓手:“这是我现在身上唯一一张他的照片了……”
“冒昧问一句,这个孩子是你的……?”
男人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这是我儿子。”
什么样的爸爸,身上唯一一张照片是儿子婴儿时期的照片哦。林谦树把警报程度提高到了五星级,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借口直接跑路:“我还得回去改作业,你这……”
“不要走!”男人见林谦树有要走的意思,立刻变得着急起来,他情急之下拉住了林谦树的衣角,语速不由加快了几分,“这真的是我儿子,我没有骗你!”
“他叫